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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心的自我解脱(心用),排除一切妄念,照之以般若智慧(即心宗),终于实现了心性本体(心体),这些都是一心之内的事。
物至知知之物,正是感于物而动之物,接着而来的并不是对于物的客观性质的认识,而是动于中的好恶之情。[113] 这个过程是不断超越的过程,它通过一生的实践经历表现出来,实际上具有内部的逻辑关系。
故心是诸法之本,心即总也[39]。老子的自然无为说,是以人性自然为前提的。三、自我完成与自我享受 前面已经说过,传统哲学特别是儒家哲学,提倡为己之学,那是就自反思维而言,实际上,为己之学,也是自我实践之学,即自为之学。这就决定了中国的传统思维既是自我实现又是自我超越式的形上思维。哲学上所说的内向思维,是就思维的一般指向或一般倾向而言。
真我不是感性自我,而是形而上的道德主体。有人说,老子善于冷眼旁观,其实,老子认识事物的根本方法并不单是冷眼旁观,他还要把自己摆进去,在体验中实行静观。颜渊之所以能受到孔子的赞扬,就因为他懂得为己的道理,故虽贫贱而不改其乐。
如何成仙,本来是个人实践的问题,不是求理的问题。中国传统哲学是实践型哲学,不是思辨型哲学,其思维方式自然是实践型的,不是思辨型的。[38] 妄分内外之心,心无自性。盂子提出心之官则思,但思的实质是先立乎其大者。
儒家自孟子以来的心性合一论者,都是这样主张的。情感是体验的问题,不是认识的问题,《乐记》进而把喜怒哀乐等情感说成是由人心而生,感于物而动,是人情之不可免,并且被说成是人性的表现。
儒家也讲理,但多指性理和人伦物理,这样的理又是建立在情感体验和道德评价之上的,对于理的认识,也就变成内在体验式的自我认识。如同王阳明所说,良知是尔自家的准则,只能在自己心上求,不能向心外求。这里表现了自反思维的主体性特征。[29] 万物以自然为性,因为自然是万物的本体。
除其所以迷,去其所以惑,故心不乱而物性自得之也。佛教华严宗提出许多对立范畴,如理事、体用、一多等等,以性理为本体,以事物为现象。事虽宛然,恒无所有,是故用即体也,如会百川以归于海。大其心就是打破主客体的界限,不要局限于对象性认识和概念分析,也不要限制在语言的界限之内,而是要放开心胸,消除内外,从自己心上直接体会天地万物一体境界。
所谓真我,不是(或主要不是)指感性具体的自我,而是指我的潜在本质或形上本体。道是形而上的普遍原则,又是实体性存在,由此出发对道作出了一系列规定。
这同儒家孔子的正名说并不相同。在心理学上,有所谓动机和需要理论,属于人格心理学。
但是,名家和墨家一样,很快就衰落了。经过自我超越,进到普遍永恒的境界,说的做的都和一般人一样,但是却有根本区别,因为他已经不被现象界的诸境所惑,而获得大彻大悟,实现了精神解脱,同宇宙本体合而为一,没有主观同客观、自我与非我的对立。[5]自成是自己认识自己、自己完成自己,自道也是如此,都是自己内心世界的事。他克服了儒家的伦理道德型思维,提倡以个体为中心的自然主义思维,但是,他没有从根本上否定以人为本的主体思维。中国传统思维始终是承认经验的,也是重视经验的(包括陆王那样的学说),并在经验的层次上,承认物质世界是客观存在的。只能求之于内,不能求之于外。
天之命于人,并不是真有一个上帝,命令人如何如何,而是通过天道流行而赋予人以天地之性,天道最终靠人性来实现,没有人,则无所谓天命,天道也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庄子的反真与老子的反朴一样,都是属于内向式自反思维。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这种自为与为己的思维方式,在哲学层次上已如上述,但是由哲学层次落到社会层次,极容易变成现实的功利主义,其特点是重视个体实践和现实利益。
可从物理学的观点去解释,还可以从生态学的观点去解释。这是一种经验综合型思维,而不是理论分析型思维。
[5]《中庸》第二十五章。《经》上下、《经说》上下、《大取》《小取》诸篇,是中国古代著名的科学认识论著作,它对物理学、数学、几何学、光学、力学等科学概念的规定,都是建立在经验观察和科学实验基础之上的,已经从经验常识上升到经验科学。自然者,不为而成,不执而通,是自在的存在,没有人为的任何目的性。[55]戒惧是涵养功夫,要求在静中体验,谨独是省察功夫,要求在动中运思,二者都是自我体验的心地功夫。
他极力反对儒家的道德情感,也反对禁欲主义的宗教情感,提倡一种人与自然合一的美学式的情感体验。妄念者妄分境与智,能与所,性与相。
[54]《中庸》第二十一章。[31] 正因为自然是高度抽象的存在概念,是虚无,才能成为人之极致,也正因为如此,它不能成为概念化形式化的认识的对象。
行之明也,明之为圣人。按这种说法,随时都要穷理,随时都要体验,穷理中即有体验。
道不仅无形象方所,而且不能用语言表达。《庄子》中有一个比喻说,牛马有四足,这是出于天,也就是出于自然,络马首,穿牛鼻,进行人为的改造便是出于人,违反了自然之性。要明白人的自然之性,就要反求诸己,但要排除一切人为的有目的的造立施化,包括为仁为义之类,同时通过神明的作用,以明其性。问题在于,必须在喜怒哀乐等已发之中体验其未发之体,这样才能使主体原则实现出来,否则未发之体便失去存在的意义。
理学家所说的形而上者,既是无形无象的普遍原理,又是世界万物的本体存在,其主要意义是所以然之理与所当然之理。总之,这些不同的阶段,可以解释成自我超越过程中的不同层次。
所谓体自然,从本体论讲,是以自然为体。以上事实说明,中国的儒、佛、道哲学都达到了形上思维的程度,但他们都没有建立起纯粹形而上学的原理和体系。
它用乾元之德说明仁,就是以性命之理为特征的形上思维的又一个表现。因此,人应该认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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